莫挨老子

ky离我远一点。

【三十日权逊day3】青玉案

一些在前面的重点

*此文以辛弃疾的《青玉案.元夕》为主

*其他cp描写较少

*真三国无双为背景,用的三国和睦相处的if,以7代吴国if为主

*出现了一些不和时代的东西比如烟花都是为了剧情,请勿较真

*我不觉得史向权是渣,文中真三权的部分话代表我的观点,觉得不妥的人请私信我,我会改

*史向鹿的结局开放,自己体会吧

*史向小鹿:|陆逊|     真三小鹿:陆逊

 

 

一些碎碎念可以不看,直接拉下去看文。

写了大概一个晚上,有点痛并快乐。结果不好说,我觉得还ok。

感觉头要秃了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0

孙权收到江对面的曹丕送过来的衣服礼物,是一块写着自己名字的玉佩。

据说是曹丕捡到的。

谁知道呢?

不过既然是别人送给的礼物,孙权还是好好地带在了腰间,虽然有点担心打架的时候会掉。

1

又是一天的清晨,鸟儿在窗外的桃花枝丫上跳着歌唱。新发条的枝丫上是刚刚鼓起的小花苞,粉嫩嫩的让人喜爱。

明媚的阳光伸进房屋,唤醒了睡的很沉的孙权。

孙权睁开眼睛,还带着的点点睡意在看见房间里面多出来的人后消失的一干二净。

孙权带着刚刚睡醒的傻气盯着这个奇奇怪怪的人,顺手就将枕头扔了过去。

枕头以一种完美的弧度穿过了那人的身躯,掉落在地上。

2

“所以你是陆逊?另一个世界的陆逊?”

经过一阵混乱之后,孙权和对方坐了下来好好交谈。

|陆逊|是二十多岁模样,一袭青衣,席地而坐却依然风雅,知道了和自己交谈的人是这个世界的孙权后他明显的松了一口气。

“你之前说在自己的世界你已经死了,但是我看你还是二十余岁的样子...伯言?”孙权一想到自己世界的陆逊就有点慌张,他担心自己的陆逊也会这么早离他而去。

青衣的|陆逊|摇了摇头,“吾离世时已经六十有三,如今以这种姿态现世实在令人费解。何况吾已经离世,为何还会出现于此?”

|陆逊|向孙权伸出手,细长的手指直直地穿过了孙权的胳膊,“而且,吾好像什么也不能触碰。”

3

孙权挑了下眉毛,想到了什么,“既然这样你在屋子里面等我,我出去找个人。”

“好。”

4

“......”孙权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|陆逊|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“不是让你待在屋子里面吗?”

“......”|陆逊|略带歉意的开口,“吾好像不能离这个玉佩太远。”

5

无奈之下孙权只好带着|陆逊|一起,庆幸的是别人好像看不见这个|陆逊|。

这个世界对于|陆逊|来说是新奇的,忍不住的到处张望。

路上人比较少,孙权也不在意被路人用奇怪的眼光看着,问道:“你们那个世界的我,是什么样子的?”

|陆逊|有一瞬间的恍惚,“至尊吗?”

“至尊?奇怪的称呼。他们唤我主公。”

|陆逊|笑了一下,煞是好看,“至尊已经称帝,当然不能再唤主公了。”

“称帝?这么厉害的吗?”

“至尊他年少时便在周瑜大都督的帮助下稳定了江东,继承父兄基业,最终建立吴国...”

“等等?你刚刚说继承?”孙权停下脚步,疑惑的问,“是父亲和兄长都不在了的意思吗?”

|陆逊|点了点头。

“呃...可是在我这里,父兄都在,只不过他们都隐退了,将大业交给了我。而且如今,三国之间的关系很融洽,这块玉就是曹丕送给我的。”孙权焦躁的踱步。

6

孙权敲开了陆逊的家门,不出意料的朱然也在。

“伯言你们在讨论什么?”孙权好奇的看着桌子上的竹简。

朱然将竹简摊开,好让孙权看清楚,“明天就是花朝节了,我来和伯言讨论要不要加一点活动。”

孙权随意的坐在陆逊旁边,“伯言你有什么想法吗?”

可能是看见心上人的关系,孙权因为刚刚和|陆逊|的对话变得非常糟糕的心情也转变了,感觉心里抹了蜜糖一样。

“义封想办个篝火,但是我觉得花朝节这种日子还是不要有火了吧,虽然说火也的确是我们东吴的一种特色...”陆逊陷入纠结。

孙权没有注意到身后|陆逊|阴沉的脸色,而其他两个人又看不见|陆逊|。

“主公你觉得呢?花朝节怎么能没有火呢?!”朱然夸张的拍着桌子。

“花朝节还是算了吧,这节日应该更加照顾尚香她们。”

主公都开口了,朱然没办法再坚持自己的意见了,小声嘟囔:“哼,你们两个小情侣就知道合起伙来欺负我,有本事欺负公绩去啊,看兴霸不打死你们。”

其实两个人听力都挺好的,朱然的话一字不落的进入耳朵。

陆逊连忙开口:“朱义封你瞎说什么呢?怎么能随便主公的玩笑!”

朱然看了眼陆逊红透的耳朵,不怀好意的调侃:“伯言~耳根都红了哦~”

孙权连忙拦下要拿飞燕剑砍人的陆逊好让朱然快点逃跑,虽然他比较喜欢朱然开的玩笑,但是真的因为玩笑让人打起来就不太好了。

7

“主公你不要在意义封他的话,他这个人就是喜欢开玩笑。”冷静下来的陆逊有点不好意思。自己居然因为朱然的玩笑话有这么大的反应实在太不应该了!

其实孙权比较希望朱然的话变成现实,不过这种话他怎么会说出口呢?

“没事,我不在意。”孙权有点小失望的收回了自己想摸陆逊头的爪子。

真的听见孙权说不在意的陆逊反而心里不是滋味了。

8

当天夜晚,孙权从梦里惊醒。

|陆逊|冷漠的在床边站着,语气不善的嘲讽:“阁下看过吾的记忆了?”

月光照亮屋内,但是孙权看不清|陆逊|的神情。

梦里,孙权看见了另一个自己和|陆逊|。和|陆逊|由初识到结束。

“你今天带吾去看你的陆逊了,”|陆逊|将“你的”二字咬的特别重,“是想告诉吾什么呢?”

孙权的头还有点疼。

“或者是为了看见吾失魂落魄的样子?”|陆逊|的声音冷到可怕,“事到如今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,将玉砸了吧。”

9

窗外,桃花花苞在月光的沐浴下静悄悄地绽放,伸展着稚嫩的花瓣,温柔的吐露出芬芳。

乌云浮过,银白的光消失在天地,黑暗如同丑恶的魔鬼,慢慢吞噬抖动的花儿。

一片寂静,再无话语。

10

顶着黑眼圈的孙权憔悴的换上了侍女送来的新衣服。

红色为底,以银线滚边,黑色云纹,腰间悬挂玉佩。

乍一看还挺人模狗样的。只要不开口,绝对可以迷倒万千少女。孙权美滋滋的想。

11

“蒙叔帮我个忙!我想今天和伯言独处一天,所以伯言的工作就拜托你了!”说罢不给吕蒙反应过来的机会就跑了。

吕蒙:“难道今天晚上我没有事情和子敬一起做吗?信不信我告诉公瑾你以权谋私?”

......

“兴霸帮我个忙,今天晚上我有点事情想和伯言说,你一定要拦着他别让他喝太多啊,帮伯言挡挡酒!不然我就让公绩去魏国出使。”

甘宁目送着孙权匆匆离开,甘宁想打人。

12

是夜,所有的树上都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灯,一城花灯好象是春风吹开花儿挂满千枝万树,照亮了漆黑的夜晚。

街道上满是人,很是热闹。大人让小孩子骑在肩上,扎着两个小辫子的孩子开心的晃着手中的糖葫芦,挂在脖间的老虎面具是刚刚买的,戴起来有点威风。河边是聚集的少女或者妇女们,三三两两的一起探讨对方的裙子,或者小心的拎起绣着粉色桃花的裙角,将手中各色的河灯放入水中,或祈祷一份好姻缘,或祈祷家人平平安安。

已经当了孩子父亲的男人们,本打算带着自己孩子四处玩耍,却是被猴戏吸引了目光。不乏俊秀的男子带着自己美丽的恋人,女子头上都戴着亮丽的饰物,笑语盈盈地随人群走过,身上香气飘洒。

桃花肆意绽放,褪去了初开的羞涩,豪华的马车满路芳香,悠扬的凤箫声四处回荡。

13

陆逊提着被孙尚香强行塞给自己的花灯,向着和孙权约好的地方走去。

路过桃花树下时被树上调皮的孩童洒了一身的花瓣,像东风吹散千树繁花一样,又吹得香气纷纷,乱落如雨。

14

孙权等着陆逊的到来,不过在陆逊来之前的时间里,他可以解决一件事情。

“我看过你的记忆,你不想知道我的看法吗?”孙权点亮一盏树上的灯。

|陆逊|冷冷道:“你想说什么?”

见这个人终于理自己了,孙权干脆坐在树下,柔软的嫩草让衣服不容易脏,“你和另一个我之间的确是有误会吧?既然如此,当初为什么不说清楚呢?”

腰间的玉佩似有微弱的光流转。

“你到是说的轻巧了,他并不信吾。但当时也的确是吾疏忽了。”

“我们的世界太不相同,你们可能有更多的限制,但是我没有。在这里,我有健在的父亲,有意气风发的兄长,有可爱的小妹,有良师,有益友。我有一个美好的生活,除了时不时会被我哥欺压并且秀恩爱以外,我没有任何不舒心的事情。”

孙权抬头看向站在月光下的|陆逊|。

“但是他不同,年幼丧父,兄长也早早地离去。偌大一个江东有多少虎视眈眈的人觊觎?”

|陆逊|开始主动对上孙权看向自己的目光。

“有多少人是可以信任的?要怎么样才能保住父兄的基业?他应该也有过不安...再后来,得力助手也相继离去,到底是不舍多一点还是庆幸多一点?”孙权像是在谈论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一样冷静。

“好像满城随风飘落的花絮,梅子刚刚黄熟时的霖雨。乱世中,我们这种俗人都逃不出世俗压过的轨迹 。在意万千俗人的口舌,在意他们的冷眼。你们之间也许一切无关爱恋,只是少了寂寞的人于堂前屋折枝。”

15

玉佩的光芒流转,微弱但生生不息,搅动着原本碧绿的色彩。

16

“我不指望你会不在意这份芥蒂。陆逊,我中意他,想和他在一起,想护着他此生此世,在这属于江东的土地上我有能力做到。”孙权起身慢吞吞的向|陆逊|走去。

“我真的很幸运,可以遇见这么好的人。”隔着空气,孙权轻轻地抱住|陆逊|。

突然不远处,城中心一簇簇的礼花飞向天空,然后像星雨一样散落下来。天空飘洒下来的礼花,快接近地面时早已熄灭散尽,好似不曾出现过。

17

“主公?”陆逊找到孙权时他正在盯着一块碎掉的玉发呆。

孙权将玉放在一旁的石桌上,“伯言你来了。”

18

这地方是城外桃花林,就在江边。平时孙尚香步练师她们可喜欢来这里打发时间了。

在孙尚香和步练师的特地布置下,虽然比不上城中繁华,但是至少看起来也挺明亮。

这一片树里,有一些是孙策周瑜打算退隐时一起种下的,据说是从舒城老家带过来的树苗。在一堆大树中显得格外娇小,但正好方便装扮。

这场景怎么看都不简单啊。陆逊假装自己没看见这一片特地装扮的粉红色,因为真的有点一言难尽啊。

为什么你们要把草染成粉红色?

19

孙权拉着陆逊在石凳上坐下,拿起桌子下面的酒坛,开始和陆逊对饮。

酒过三巡,陆逊带了点微醺的醉意。

见时候差不多了,孙权开始说正事:“伯言我最近从别人那里得到一个玉佩。”

“是已经碎掉的这个吗?”

“嗯,自从我等到这玉之后,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我遇见了另一个世界的|陆逊|,不过他已经死了,大概是以灵魂的状态出现了,只有我能看见他。”

“主公您是不是喝醉了?”

陆逊俯身去探孙权的额头,却不想被抓住了手腕。

孙权直直地盯着陆逊的眼睛看,因为酒的关系有点微醺的陆逊,双眼里有着点点水汽。

“另一个我和另一个你好像不是很融洽,伯言你会和我吵架然后离开我吗?”

陆逊的酒瞬间醒了大半,用力的收回了手,连忙半跪下行礼,“我陆逊愿永固江东,生死无悔!”

20

孙权觉得头疼。

想撩的人太正经怎么办?在线等,非常急!

21

“伯言我不是这个意思,你误会了!”

“嗯?”

陆逊闻言抬头看向孙权,不解的歪头,眼中的水光闪闪发光。

看来循序渐进没有用处,那就来直接的吧。孙权抱着会被陆逊打的觉悟捧起陆逊的脸,吻了上去。

22

一直都有的夜风它不但吹开地上的灯花,而且还从天上吹落了如雨的彩星——燃放的烟火。

陆逊还半跪在地上,睁大眼睛,不敢相信的看着突然放大数倍的脸,嘴唇上是从未有过的触感。

孙权坐在石凳上,向前倾着身子,捧着陆逊的脸,像对待珍宝一样小心。轻轻地亲咬着陆逊柔软的嘴唇。

23

花朝节过去好几天了,孙权一直都是一种傻笑的状态,整个人散发着傻里傻气的气息。

目睹一切的孙尚香:“我哥这是怎么了?被伯言打坏脑子了?”

叉起水果喂孙尚香的步练师都懒的看一眼孙权,“不用理他,恋爱中的人都是白痴。”

“这个白痴的范围只包括我哥?”

“嗯。”

孙尚香露出了嫌弃的表情。

24

陆逊回来那天晚上,嘴唇有点肿,嘴角还破了点。

“义封你不用担心,我自己不小心咬的。”

你自己咬的哦?骗鬼啊?

朱然翻了个白眼但是没有揭穿他。

现在,好几天过去了,陆逊一直不肯出门,朱然有点担心。

“伯言你真的没事吗?”

“没事,真的没事。”

“可是你都好几天没出门了,不就是被主公表白还亲了嘛?没什么大不了的,你要是不喜欢他我帮你狠狠地打他一顿!”

“等等义封你怎么知道的?”

“嗯?主公自己说的啊?据尚香说他都傻笑好几天了。”

“......”

“唉?!!伯言你去哪?把剑放下!多危险啊!”

25

在外面游山玩水的孙策和周瑜。

“尚香的信?”

“嗯。”

“说了什么?”

“呃...公瑾你真的要听吗?”

“是什么大事吗?难道是仲谋终于和曹操他儿子打起来了?”

“这到不是,就是仲谋和伯言在一起了。”

“哦,这样啊......伯符刚刚是你说错了还是我听错了?”

“......有什么区别吗?”

“收拾东西回江东!我不放心伯言,万一被仲谋欺负了怎么办!?我要回去给伯言撑场子!”

被强行提前结束了辛(游)苦(山)视(玩)察(水)的孙策不开心了,决定回去之后和打扰了自己假期的傻弟弟好好谈谈。

 

-end-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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